秦帶著我一同去探查小早川軍的動向。
軍隊行進的速度以鬼族的腳步很快就能追上。小早川軍現在正要通過近江國的鈴鹿山附近,照理應往伊勢方面前行,但....。
秦以手指牴觸嘴唇表示要我安靜,並將臉轉向朝著道路的另一頭。我朝秦所指示的方向看去後,大吃一驚。
遠處的燈火搖曳,形跡可疑地朝這邊移動中。
在小早川軍手持照明火把的部隊的引領下,後方的部隊也跟著折回。
究竟,他們想要做什麼!?
等到小早川軍通過眼前後,我們於後方尾隨。
────之後,小早川軍花了幾天的時間來到琵琶湖附近,名為石部的地方,並在此逗留。
雖然元康說過【如果發現小早川軍有謀反嫌疑就將這封信交出去】,但是行動可疑歸可疑,目前還無法判斷是否有謀反之嫌。
接著,我們又持續觀察了幾天,仍然感覺不到小早川軍有謀反的意圖。
雪奈:「小早川秀秋真的有心謀反嗎?」
秦:「誰曉得人類在想些什麼呢。」
秦冷冷地說著,繼續盯著小早川的軍隊,只是小早川軍暫時沒有任何動靜。
秦:「我先來去看看伊勢的毛利本軍的情況好了,妳就留在這裡繼續監視小早川軍。」
雪奈:「好的。」
秦:「對了,這封信暫時交給妳。如果發現他們有謀反意圖,就把信交給秀秋。」
邊說著,秦取出元康委託的密函。
面對意料不到的秦的提議,我只是呆呆地望著他。
秦:「怎麼了?有什麼不對的嗎?」
那是元康委託秦轉交的密函,而我有辦法擔起這個重責大任嗎?
我究竟是要接下這個任務呢?還是拒絕好呢?
雪奈:「我知道了,交給我吧。」
我接下秦手上的密函。
秦不在的期間,不能保證小早川不會藉機謀反,所以這封信由監視他們的我拿著會比較保險。
我雖然明白這封信不過就是幾張紙,然而拿在手上卻是格外的輕盈。明明是寫著左右戰局的密函,居然一點也不重。
秦:「妳真是越來越聽話了呢,不錯不錯~」
秦開心地含首。
只是體認到這封信所代表的深重意義,我的心情逐漸沉重起來。
對於留在這裡監視小早川軍,我並無不滿,就是感到不安。
我會不會因此辜負了秦的信賴呢?畢竟不能保證我的判斷不會出錯...真希望在秦不在的期間不要發生事情才好....
秦似乎察覺了我心中的不安,朝我露出微笑。
秦:「到這邊來一下。」
邊說著,秦對我招招手。
我乖乖地聽他的話靠了過去,接著秦突然伸出手將我拉過去──。
當我驚覺時,人已經在秦的懷中。
秦:「冷靜下來,妳啊,是少數被我認同的鬼唷,所以要對自己有信心一點。」
秦輕輕地拍著我的背。
比起害羞,我反而因為秦的溫柔而逐漸感到平靜。
秦:「而且啊,妳有我在妳的身邊唷,就算只剩下妳一個人,也有我陪著。」
雪奈:「......我不懂秦的意思。」
秦:「就是妳跟我啊,不管分隔多遠都是心連心的意思唷。」
被秦這麼一說,我內心就像是被點燃一道小火焰般,感到無比溫暖,而心跳也逐漸加快。
雪奈:「那個...明明接下來就要分隔兩地了........秦說的心連心,我聽不懂....」
秦:「真是的....。妳該不會是忘了我是馭線使(注1)了吧?」
我這才想起,之前秦曾經將線繫於我的圍巾上一事。
雪奈:「難道說.....!」
我話未說完,秦已經早一步放開我。
秦:「好了,這樣就不用擔心了,有沒有安心一點了?」
雪奈:「呃....剛剛的....是為了要把線繫在我身上....才做的嗎?」
面對我的詢問,秦賊賊地點點頭。
我既開心又悲傷,總之是非常微妙的心境。
原來秦不是為了要讓我安心,而是為了要繫上線才擁抱我的......
秦:「妳幹嘛那麼失落呢?難道是....還想再抱抱嗎?」
就像是被說中一般,我不禁驚慌失措。
雪奈:「才、才不是那樣呢!再、再說了,就算不用擁抱,不是也能把線繫上的嗎?」
秦:「哎呀?妳以前明明很坦率的說,何時變得這麼死要面子了?」
雪奈:「我、我才沒有死要面子呢!」
我究竟是怎麼了?為什麼這麼執意否認呢?
多虧了秦的擁抱,感到安心是事實........我明明再清楚不過了,但卻不知道怎麼搞的.....
很快的,秦便動身前往毛利本軍的所在地去了。
究竟那賊人是否會現身呢?而小早川軍又會有什麼行動呢?
抱著不安的心情,我持續監視著小早川軍的一舉一動。
※注1:糸使い指的是操縱線的人,想給他一個帥氣的專有名稱,暫且翻譯成馭線使。
※注1:糸使い指的是操縱線的人,想給他一個帥氣的專有名稱,暫且翻譯成馭線使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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