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:「還想繼續打嗎?沒問題唷,反正修羅還很多呢~」
他們的背後又出現無數的修羅。
那個數量....我跟秦可以應付的了嗎....?
雪奈:「你們居然這樣將無辜的鬼族變成修羅....!」
我憤恨的緊咬雙唇,他們究竟把同族的鬼都看成什麼了!
秀:「啊───對了對了,這群修羅若是被你們全給消滅就糟了,反正吉川廣家以及小早川秀秋都已經答應要加入家康軍了,今後也預定製造出更多修羅唷~」
秦:「製造修羅....?」
秀:「近期將會有盛大祭典隆重舉行,敬請期待~」
雪奈:「慢著....!」
敵人丟下狠話就消失無蹤。
....得立即追上去!
雖然我的腦海浮現這個念頭,但身體卻動不了。
四周瀰漫的同族之血以及死亡的怨念如同枷鎖般將我層層束縛。
秦:「....振作點!」
我恍神之後差點站不穩,秦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肘。
【妳該不會以為妳能幫得上忙吧?真是太天真了!】
雪奈:「嗚!」
抬頭一看,卻驚見秦關心我的表情與耳邊響起的聲音大相逕庭,我頓時一團混亂。
秦:「嗯!?妳到底怎麼了?」
【為什麼我非聽妳的請求不可?】
【就算妳跟來也只會礙手礙腳的!】
秦的嘴唇張合與幻聽截然不同,那些幻聽不是秦親口所說...斥責我的...並非秦啊!
如今迴盪在耳邊的聲音就跟一個人獨處時所聽見的幻聽相同。
【還不懂嗎?我不過是再利用妳而已!】
秦明明緊閉雙唇,但我卻聽見他在責備我的聲音。
還是說,眼前面露關心的秦才是我內心渴求所妄想的幻覺呢?
我已經分不清楚是真是假了...
雪奈:「...不要..!」
陷入精神恐懼的我用力將秦給推開。
秦:「....哼,原來如此.....是這麼一回事啊。卑劣也該有個分寸呢...」
說完之後────。
.....咦?
秦意想不到的吻讓時間停止轉動。
明明是那麼霸道強硬,但那隻為了安撫錯亂的我,而輕撫頸肩的手卻是那麼的溫柔。
彷彿是在對我說....別怕...伴隨著秦的安慰我逐漸放鬆....
突然,頸部傳來的劇痛令我不寒而慄....
雪奈:「唔...」
....這是...什麼?
即使我感到害怕,卻完全沒有浮現任何想要逃走的念頭,而是自然而然地將身心交給秦。
秦像是為了讓我銘記於心般,用唇輕輕含合後,總算鬆開了我的嘴。
本應驚恐的我,卻在秦的唇離去之後,總覺得依依不捨。
頓時,身心變得輕盈許多,直到剛才都還感到的寒意已全消失殆盡。
秦放開了我的身子之後,我整個人還在恍神。
剛剛...到底怎麼了?
我啞然地望著秦,見他喃喃地自言自語。
秦:「被這種東西纏上....肯定吃了不少苦頭吧...?」
我因為在意他的話,朝他視線落下的地方看去,發現他手中的黑線。
秦:「要是那時候我能早點趕到的話,妳就不用受這種痛苦的煎熬了....不,要是我能及早發現妳有危險的話....」
看見那條線,我這才從茫然中回神。
雪奈:「那個.....是什麼?秦手上拿的...」
秦:「這是那個迷途鬼所使用的線唷....真的完全不能對他掉以輕心....」
秦一邊說著,忌諱地瞪著手上的黑線。
我總算想起來,之前被那個馭線使抓住時,頸間曾被他碰觸,這黑線肯定是在那個時候纏繞上,一直折磨我到現在。
秦:「有沒有一直做惡夢,常常產生幻聽呢?」
雪奈:「其實....自從跟秦分開後...幾乎每天都....」
秦:「那是拜這條黑線的力量所賜的。繫上這條黑線後,就會產生幻聽。因為以死者的頭髮製成的“黑髮”帶著怨念,容易讓人產生猜疑以及增加負面情緒。」
雪奈:「原來是這樣啊....」
所以我才會一直做著惡夢...
其增加負面情緒的作用,將我內心對秦所產生的不安化作對我的責備不停地折磨自己。
但是如今,咒術已經被秦破解,我將不會再作惡夢,也不會產生幻聽了。
我鬆了一口氣,隨即想起從爺爺們那裡聽來的關於使用黑線的馭線使的情報。
雪奈:「我聽爺爺們說....那個馭線使是朧之一族的鬼....爺爺們去了秦的村子裡調查文獻,上面記載了相關的內容。」
聽我這麼一說,秦的表情像是知道些什麼似的,他接著環顧四周。
秦:「總之,換個地方說話吧。繼續留在這裡,若被偷聽到就糟了。」
他說的沒錯,這確實不是可以大肆張揚的內容。
於是我們前往伏見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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